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证券配资开户流程,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女同事灌倒,醒来发现在她房间,她要我负责,婚后我才知真相
冰冷的液体顺着手背流进血管,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顾海头痛欲裂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孟瑶那张过分冷静的脸。
她坐在病床边,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醒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顾海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我怎么在医院?昨天项目庆功宴……”
记忆的碎片涌上来,他只记得被项目组的同事轮番敬酒,尤其是孟瑶,端着酒杯笑得明艳又危险。
“你喝多了,”孟瑶言简意赅地打断他,“我送你回去,但你不肯说地址,我只好带你回了我的公寓。”
顾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孟瑶将手里的化验单递到他眼前,上面的“阳性”二字像一记耳光。
“这是什么?”他嗓子发干。
“验孕棒,”孟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两道杠。顾海,我怀孕了。”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不对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所以,我们结婚吧。”

第一章:遮羞布下的交易
民政局的红色背景墙,刺得顾海眼睛生疼。
闪光灯亮起,他和孟瑶的脸被定格在一张小小的照片上。
没有祝福,没有亲友,只有两个红本本,像两张无形的判决书。
走出民政e局大门,热浪扑面而来。
“去哪?”顾海拉开车门,语气僵硬。
“回‘我们’家。”孟瑶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那套房子是顾海婚前买的,位于市中心,一百四十平,月供两万。
是他原本为和前女友赵蔓的婚事准备的。
现在,女主人换了。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顾海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蔓发来的微信:“海,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我不信你会这么快就忘了我。”
他手一抖,迅速锁了屏。
孟瑶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扫过他紧张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妈那边,你打算怎么说?”她先开了口。
“就说……我们是自由恋爱。”顾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自由恋爱?”孟瑶轻笑一声,“顾总监,这个谎言你自己信吗?”
“孟瑶!”顾海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他扭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逼我结婚,现在又来嘲讽我?”
孟瑶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反而平静地回视他。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提醒你,顾海,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那个在公司虎视眈眈的对手薛鹏,还有你那个随时可能让你妈爆炸的前女友,都需要我们共同应对。”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顾海所有的火气。
是啊,他现在一团乱麻。
公司副总监的职位竞聘在即,他是最有力的候选人,但对手薛鹏一直想抓他的把柄。
母亲曹秀芳又是个极度强势的人,认定了赵蔓是唯一的儿媳妇人选。
这个时候,如果爆出他“搞大女同事肚子”的丑闻,后果不堪设想。
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知道了。”
回到家,孟瑶像个女主人一样,自然地换上拖鞋,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
“坐下谈谈吧。”她将其中一瓶水放在顾海面前的茶几上。
顾海看着她,这个在公司以干练和野心著称的女人,此刻穿着居家的衣服,卸下了平日的锐气,却依旧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谈什么?”
“谈我们的‘婚姻’。既然是合作,就要有契约精神。”孟瑶从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档。
“我草拟了一份婚内协议。”
顾海凑过去看。
协议内容详细得令人发指。
第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财产独立,但需共同承担家庭开销,具体比例按收入浮动。
第二,对外必须扮演恩爱夫妻,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双方父母)透露婚姻真相。
第三,在顾海成功晋升副总裁后一年,或孩子出生满三周岁,双方可无条件协议离婚,孩子抚养权归女方,男方需支付抚养费。
第四,任何一方在婚内出轨,净身出户。
顾海的目光停在最后一条上,觉得无比讽刺。
“你倒是准备得很周全。”
“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孟瑶说。
“房子呢?”顾海忽然问,“房产证上,要不要加上你的名字?”
这是他最后的试探。
孟瑶抬眼看他,眼神清澈:“不用。我还不至于贪图你的房子。我想要的,协议里都写清楚了。”
她越是这样公事公办,顾海心里越是没底。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所图的,远比一个婚姻的空壳子要多得多。
夜深了。
两个人分房睡。
顾海躺在客卧的床上,辗转反侧。
他拿出手机,点开赵蔓的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分手那天。
她说:“顾海,你连升职和我之间都要犹豫,我们算了吧。”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他为了所谓的“事业稳定”,放弃了爱情,结果转头就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
他起身走到客厅,想倒杯水。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孟瑶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
“……放心,他没怀疑。”
“……协议签了,很顺利。”
“……嗯,城南那个项目,我会让他主动放弃的。”
顾海端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
城南项目,是他和薛鹏竞争副总监职位的关键!
她不仅要他的婚姻,还要毁掉他的事业!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将门反锁。
黑暗中,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帮我查个人,孟瑶,我公司市场部的。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冰冷。
孟瑶,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明早,他要让她看到一份新的协议。
第二章:账单与录音笔
第二天清晨,顾海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走出客卧,看到孟瑶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醒了?过来吃早餐。”孟瑶将煎好的太阳蛋盛进盘子,旁边配着烤吐司和牛奶。
顾海不动声色地坐到餐桌前。
“昨晚睡得好吗?”孟瑶问得随意。
“不太好。”顾海切着盘子里的鸡蛋,抬眼看她,“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孟瑶端起牛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顾总监最近压力太大了。”
“是啊,压力大。”顾海放下刀叉,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推到孟瑶面前,“尤其是在自己家里,还要防着商业间谍。”
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昨晚孟瑶讲电话的声音。
“……城南那个项目,我会让他主动放弃的。”
孟瑶的脸色终于变了,但仅仅是一瞬间。
她关掉录音,看着顾海,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是一种了然。
“你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
“彼此彼此。”顾海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你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别用孩子当借口。”
“孩子是真的。”孟瑶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拍在桌上,“四周。”
顾海拿起那张模糊的黑白影像,心情复杂。
“至于城南项目,”孟瑶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是要你放弃,我是要帮你拿下。”
“帮我?”顾海冷笑,“让我的竞争对手拿下,就是帮我?”
“你的对手不是薛鹏。”孟瑶说,“或者说,不只是薛鹏。你知不知道,城南项目的甲方负责人,是薛鹏的表舅?”
顾海愣住了。
这件事他毫不知情。
“这次竞标,从一开始你就是个陪跑的。公司高层早就内定了薛鹏,让你去,不过是为了流程合规,顺便让你在这次失败后,彻底失去和薛鹏竞争的资本。”孟瑶一针见血。
顾海的后背渗出冷汗。
他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早已落入别人的圈套。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自有我的渠道。”孟瑶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想害你吗?”
顾海沉默了。
如果孟瑶说的是真的,那他之前的愤怒就像个笑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
“就凭这个。”孟瑶划开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薛鹏和几个男人在一家会所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顾海认得,正是城南项目的甲方负责人,李总。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偷拍。
“还有这个。”孟瑶又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薛鹏醉醺醺的声音:“……表舅你放心,这次的项目绝对是我的……顾海那个傻子,还真以为凭实力就行……等我当上副总裁,第一个就把他踢出公司……”
证据确凿。
顾海感到一阵后怕。
“你……”他看着孟瑶,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现在,你愿意跟我合作了吗?”孟瑶问。
“你想怎么做?”顾海的声音有些干涩。
“很简单。将计就计。”孟瑶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我们要做一场戏,一场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因为‘奉子成婚’而焦头烂额,无心工作的戏。”
顾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示敌以弱。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孟瑶放下杯子,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因为薛鹏,也毁了我的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我需要你坐上那个位置,然后,帮我把他从公司里,彻底地赶出去。”
她的目的,是薛鹏。
而他,是她选中的,用来对付薛鹏的刀。
“成交。”顾海说。
从那天起,顾海和孟瑶开始了“影帝影后”级别的表演。
在公司,他们刻意保持距离,但偶尔的眼神交汇,总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疲惫和怨怼。
顾海开始频繁地在上班时间接听“家里”的电话,然后一脸烦躁地冲出办公室。
孟瑶则时不时地在茶水间干呕,脸色苍白,引来同事们关切的询问和猜测。
关于两人“意外有孕、被迫闪婚”的八卦,很快就在公司传开了。
薛鹏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他找到顾海,假惺惺地拍着他的肩膀:“兄弟,恭喜啊,双喜临门。不过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城南的项目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点?”
顾海一脸“憔悴”,摆摆手:“不用,我还能撑得住。”
转身,顾海将这段对话用微信发给了孟瑶。
孟瑶回了一个字:“蠢。”
顾海看着那个字,竟然笑了。
这几个星期,他们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客气。
交流全靠手机,内容不是“今晚我加班,不回去吃饭”,就是关于如何演戏的讨论。
可就在这种诡异的合作关系里,顾海发现,自己对孟瑶的看法正在悄然改变。
她聪明、冷静、目标明确。
她会在他忙到深夜回家时,留一盏玄关的灯。
她会在他胃病犯了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和胃药。
这些细微的举动,不像演戏。
他开始好奇,这个女人坚硬的外壳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的心。
直到那天,他提前下班回家,想拿一份遗落的文件。
他打开门,看到孟瑶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个相框发呆。
她看得太入神,甚至没发现他进来。
顾海走近了,才看清相框里的照片。
是一个年轻男人,眉眼和孟瑶有几分相似,笑得阳光灿烂。
“他是谁?”顾海问。
孟瑶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将相框扣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
“拿东西。”顾海的视线落在那个相框上,“他是你前男友?”
“不关你的事。”孟瑶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起身就要回房。
顾海拉住她的手腕。
“孟瑶,我们现在是‘夫妻’,是盟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孟瑶甩开他的手,眼圈却红了。
“他是我哥,孟川。”她背对着他,声音哽咽,“一个被薛鹏毁了辈子的天才设计师。”
顾海的心,猛地一沉。
他终于明白,孟瑶那份恨意的来源。
“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孟瑶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你只要记住我们的约定,把薛鹏拉下来,就够了。”
说完,她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顾海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私家侦探发了条信息。
“继续查,重点查孟瑶的哥哥,孟川,还有他和薛鹏之间的关系。”
他有一种预感,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而他,已经身在局中,无法回头。
今晚,他第一次没有回客卧。
他敲响了主卧的门。
第三章:离婚协议与冷处理
门开了。

孟瑶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
她看到门外的顾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有事?”
“我睡不着。”顾海说,“想找人聊聊。”
孟瑶沉默了几秒,侧身让他进来。
这是顾海第一次踏进主卧。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灰白色的主调,和他家的整体风格一致,却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和。
床头柜上,还摆着那个相框。
“你哥……他怎么了?”顾海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孟瑶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他倒了一杯。
“他曾经是业内最有前途的建筑设计师。”孟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三年前,他参加了一个国际设计大赛,他的作品,就是城南项目的雏形。”
顾海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薛鹏当时是我哥的助理。他偷了我哥的设计稿,用自己的名字参赛,拿了大奖,一举成名,进了我们公司。而我哥,因为拿不出底稿证据,被行业封杀,身败名裂。”
“他承受不了打击,得了严重的抑郁症,现在还在疗养院里。”
孟瑶一口喝尽杯中的酒,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悲伤和恨。
顾海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职场报复。
这是一场为了亲人、为了正义的复仇。
而他,是她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为什么选我?”他问。
“因为你够强,也够蠢。”孟瑶毫不客气地说,“你有能力和薛鹏抗衡,但你为人正直,不懂得提防小人,容易被算计。你是对付薛鹏最好的一把刀。”
元股证券:ygzq.hk“所以,从你进公司开始,就在算计我?”顾海觉得有些心寒。
“是。”孟瑶承认得坦然,“我调查了你很久。你的家庭背景,你的性格,你的职业规划,甚至你和赵蔓的感情裂痕,我都知道。”
顾海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自以为是,在孟瑶的步步为营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包括庆功宴那晚,也是你设计的?”
“是。”
“孩子呢?”顾海盯着她的腹部,“孩子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孟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孩子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让我的计划提前了。”
顾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连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都只是她计划里的一个筹码。
他站起身,巨大的失望和愤怒让他无法再待下去。
“孟瑶,你真是个疯子。”
他摔门而出,回到客卧。
这一夜,两人再无交流。
第二天,顾海没有和孟瑶一起上班。
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坐了一整个上午。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被欺骗,被利用。
他甚至怀疑,孟瑶告诉他的关于她哥哥的故事,又有几分是真的。
下午,他收到孟瑶的微信。
“薛鹏开始行动了。他向董事会提交了一份关于城南项目的全新方案,核心创意,和我哥当年的设计一模一样。他想抢在竞标前,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顾海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复杂。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继续和孟瑶合作,扳倒他们共同的敌人。
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棋子。
他回了四个字:“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他不想再和一个满是心机的女人纠缠下去。
孟瑶没有回复。
直到下班,顾海回到家,看到孟瑶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是离婚协议。
她竟然真的准备好了。
顾海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走过去,拿起协议。
上面的条款,比上次的婚内协议,苛刻百倍。
他不仅要将这套房子过户给孟瑶,还要一次性支付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外加他手上所有股份的一半。
“你这是敲诈!”顾海气得发抖。
“是你先提出离婚的,属于违约。”孟瑶的语气冰冷,“顾海,我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要撕毁盟约。”
“我不会签的!”
“不签也可以。”孟瑶站起身,与他对视,“那我就去公司,告诉所有人,你顾总监,婚内出轨,搞大女同事肚子,还始乱终弃。顺便,再把你竞标方案里的几个漏洞,‘不小心’透露给薛鹏。”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孟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一起下地狱。”
顾海彻底被她逼到了绝境。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却又恶毒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知道,她说得出口,就做得出来。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孟瑶重新坐下,恢复了谈判的姿态,“继续我们的合作。扳倒薛鹏之前,‘离婚’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她用最强硬的手段,将他重新拉回了她的战车。
顾海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没得选。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孟瑶将离婚协议收了起来,“今晚开始,你搬回主卧。”
顾海猛地睁开眼。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孟瑶站起身,走向卧室,“我们是夫妻,分房睡,太容易让人怀疑了。尤其……是你妈。”
她的话音刚落,顾海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
顾海看着孟瑶,孟瑶也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他认命地接起电话。
“喂,妈。”
“阿海啊!我听你王阿姨说,你领证了?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那个女孩是谁?什么时候带回家给我看看!”
母亲曹秀芳连珠炮似的发问,让顾海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了一眼孟瑶。
孟瑶用口型对他说:“就说,这个周末。”
顾海叹了口气。
“妈,我们这个周末就回去看您。她叫孟瑶,是我的同事。”
挂了电话,他看着孟瑶。
“你满意了?”
“这只是开始,我的好丈夫。”孟瑶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
顾海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明天,他会去疗养院。他要去亲眼看看,孟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四章:疗养院与同一战线
周五下午,顾海请了假。
他没有告诉孟瑶,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市郊的静心疗养院。
根据私家侦探的资料,孟川就住在这里。
疗养院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顾海在花园里见到了孟川。
他坐在一张长椅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正低头专注地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比照片上消瘦了很多,头发也有些长,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光彩,取而代信的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空洞。
顾海的心,莫名地被刺痛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身,看清了地上的画。
那是一栋建筑的草图,线条流畅,结构精巧,充满了想象力。
即使只是随手的涂鸦,也能看出画图之人深厚的设计功底。
“你画得真好。”顾海由衷地赞叹。
孟川像是没听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先生,您是?”
“我是他……朋友,来看看他。”顾海说。
护士叹了口气:“孟先生的病时好时坏,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认识人,也不说话,就喜欢画画。”
“他一直这样吗?”
“三年前送来的时候更严重,有自残倾向。现在好多了,至少安静了。”护士看了一眼孟川,“他妹妹每个星期都来看他,风雨无阻。有这么个妹妹,真是他的福气。”
顾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之前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孟瑶没有骗他。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这个被毁掉的天才哥哥。
他坐在孟川旁边,陪他坐了一个下午。
夕阳西下,他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孟川还在画,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画在那片小小的土地上。
回程的路上,顾海给孟瑶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孟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半小时后到家,等我一起吃饭。”顾海的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回到家,孟瑶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顾海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
孟瑶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干什么?”
“我今天,去看你哥了。”顾海在她耳边轻声说。
孟瑶的身体一颤,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戒备和震惊。
“你调查我?”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顾海松开她,直视她的眼睛,“现在,我确认了。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向她道歉。
孟瑶愣住了,眼眶慢慢变红。
一直以来,她都像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独自扛着所有的压力和仇恨。
顾海这句简单的“对不起”,却轻易地击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你不用说对不起。”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从现在起,不是了。”顾海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孟瑶,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薛鹏,我们一起对付。”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孟瑶看着他,心里的那座冰山,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那天晚上,顾海第一次在主卧的床上睡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发酵。
第二天,他们一起回了顾家老宅。
曹秀芳对孟瑶的审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从家世背景,到工作学历,问得事无巨细。
孟瑶应付得滴水不漏,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饭桌上,曹秀芳终于图穷匕见。
“小孟啊,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妈,才一个多月。”顾海抢着回答。
“一个多月?”曹秀芳的筷子“啪”地一声放在碗上,脸色沉了下来,“阿海,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没领证,就住一起了?”
“妈!”
“你别说话!”曹秀芳瞪了儿子一眼,目光犀利地看向孟瑶,“我们顾家是正经人家,可做不出这种没名没分就怀孩子的事。既然怀了,就赶紧把婚礼办了,别让人家戳脊梁骨。”
孟瑶垂着眼,没有说话。
顾海正要开口解释,孟瑶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然后,他听到孟瑶用一种平静而温和的声音说:“阿姨,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婚礼的事,我和顾海会尽快准备的。”
曹秀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回家的路上,顾海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答应她?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
“不答应,她会善罢甘休吗?”孟瑶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与其让她天天来烦我们,不如先稳住她。反正,只是演一场戏而已。”
顾海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希望,这场戏,可以演得久一点。
回到家,孟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顾海问。
“疗养院打来的,说我哥……他今天下午突然情绪失控,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开门。”
孟瑶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急,我送你过去。”
顾海立刻拿起车钥匙,载着她赶往疗ah养院。
他们赶到时,孟川的房门外已经围了几个医生护士。
“怎么回事?”孟瑶冲过去问。
“我们也不知道,今天下午还好好的。后来他妹妹的未婚夫来看他,两人在里面待了半小时,之后孟先生就变成这样了。”一个护士说。
“妹妹的未婚夫?”孟瑶愣住了,“我哥没有妹妹,我也没有未婚夫!”
顾海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人长什么样?”他问护士。
护士形容了一番。
顾海和孟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是薛鹏!
他竟然找到了这里!
“他对我哥说了什么?”孟瑶抓住护士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我们不知道,但那个人走的时候,笑得很得意。”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孟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哥!”她疯了一样地去撞门。
“让开!”顾海拉开她,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
孟川手里握着一块碎玻璃,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疯狂而绝望。
“都别过来!”他嘶吼着。
“哥!你别做傻事!我是瑶瑶啊!”孟瑶哭着想上前。
“你不是!你不是!”孟川的情绪更加激动,“他说了,你是骗子!你为了嫁入豪门,不管我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薛鹏那个混蛋!他到底对孟川说了些什么!
顾海看着情绪失控的孟川和泣不成声的孟瑶,心如刀绞。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孟川走过去。
“孟川,你看看我。”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我是顾海。你妹妹的,丈夫。”
“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子!”
“我没有骗你。”顾海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他下午在疗养院时,无意间录下的。
录音里,是他和孟川的对话。
不,应该说是他单方面的自言自语。
他说:“你妹妹很爱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说:“你是个天才,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把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他说:“以后,不止你妹妹,还有我,我们一起保护你。”
录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孟川握着玻璃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焦距,落在了顾海的脸上。
“你……说的……是真的?”他嘶哑地开口。
“是真的。”顾海向他伸出手,“把东西给我,我们回家。我向你保证,薛鹏欠你们的,我会让他,加倍奉还。”
孟川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外哭成泪人的孟瑶。
良久,他手里的玻璃,“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今晚,别回家了。顾海对孟瑶说,我们就在这陪着你哥。
第五章:前任的短信与更深的局
疗养院的病房里,孟川终于在镇定剂的作用下睡着了。
孟瑶守在床边,眼睛红肿,一夜未眠。
顾海给她披上一件外套。
“去走廊上透透气吧,这里有我。”
孟瑶点点头,走了出去。
顾海看着沉睡的孟川,心里充满了愤怒。
薛鹏,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不仅要让薛鹏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为伤害孟川付出代价。
他走到走廊,看到孟瑶靠在墙上,身影单薄。
“谢谢你。”孟瑶低声说。
“我们是夫妻。”顾海说。
这四个字,在此刻,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孟瑶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了顾海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珍贵的信任。
顾海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想,或许,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可以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回到公司,气氛明显不对劲。
所有人都对着顾海和孟瑶指指点点。
薛鹏看到他们,得意地走了过来。
“顾总监,听说你家出了点事?哎呀,真是家门不幸。要不要放你几天假,好好处理一下?”
他的话里,满是幸灾乐祸。
顾海的拳头,瞬间握紧。
“薛鹏,”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我等着。”薛鹏耸耸肩,笑着走开了。
顾海回到办公室,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手头所有关于薛鹏的资料。
孟瑶则利用她在市场部的关系,搜集薛鹏这些年利用职权收受回扣、打压新人的证据。
两人第一次,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
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他们觉得即将找到突破口时,顾海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孟瑶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咖啡馆里,男人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孟瑶面前。
孟瑶笑得很灿烂。
顾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他认识。
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华泰集团的副总,张康年。
短信下面还有一句话:“你以为她是你的盟友?她不过是华泰派来的商业间谍。城南项目,她会亲手送给张康年。”
顾海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孟瑶之前说过的,“我自有我的渠道”。
她的渠道,就是竞争对手公司的高管?
他想起孟瑶说过的,“我需要你坐上那个位置”。
坐上那个位置,是为了更方便地窃取公司的机密吗?
他想起孟瑶昨晚还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瞬间崩塌。
他拿着手机,冲进了孟瑶的办公室。
“这是怎么回事?”他将手机狠狠地拍在她的桌子上,“你给我解释一下!”
孟瑶看到照片,脸色一白。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顾海双目赤红,“你一边让我帮你对付薛鹏,一边又和我们的对手公司勾结!孟瑶,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哥是假的?你的仇恨也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为了骗我设的局?”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刺向孟瑶。
孟瑶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你让我怎么信你?”
两人正在激烈争吵,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顾海的母亲,曹秀芳。
她身后,还跟着赵蔓。
“阿海!”曹秀芳一脸怒气地走进来,“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娶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狐狸精,把你迷得团团转!”
她说着,将一沓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上,全是孟瑶和张康年见面的照片,还有一些看似亲密的角度。
“这些,是蔓蔓找人拍的!”曹秀芳指着孟瑶的鼻子骂道,“这个女人,一边吊着你,一边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骗子!”
赵蔓站在一旁,楚楚可怜地看着顾海。
“海,我只是不想你被骗……”
孟瑶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突然笑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看向顾海,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顾海,你选吧。”她说,“你是信她们,还是信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海身上。
这是一个选择题。
选赵蔓和母亲,代表他彻底否定了和孟瑶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一切。
选孟瑶,代表他要和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过去的情感,彻底决裂。
顾海看着孟瑶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母亲和赵蔓。
他的心里,天人交战。
短信,照片,母亲的指责……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孟t瑶在说谎。
他慢慢地,将孟瑶推开了一步。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孟瑶的心上。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好。”她说,“我明白了。”
她什么都没再解释,转身,拿起了自己的包。
“顾海,我们完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舍弃的棋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海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曹秀芳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儿子,你总算清醒了!赶紧跟这个女人离婚!妈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顾海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全是孟瑶最后那个眼神。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私家侦探的电话。
“帮我查,华泰集团的张康年,和他和薛鹏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半小时后,侦探回了电话。
“顾先生,查到了。张康年,是薛鹏的亲姐夫。”
顾海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明白了。
配资排名公司这是一个局。
一个由薛鹏、赵蔓,甚至可能有他母亲参与的,针对他和孟瑶的,一个天大的局。
他才是那个最蠢的傻子!
他疯了一样地冲出办公室,冲出公司大楼。
他要找到孟瑶,他要跟她解释!
他拨打孟瑶的电话,关机。
发微信,被拉黑。
他开车去了她的公寓,也就是他的家,家里空无一人。
孟瑶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
只在茶几上,留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还有一支验孕棒。
上面,干干净净,只有一道杠。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孩子是假的,骗你的。合作终止,两不相欠。”
顾海瘫坐在地上,像一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困兽。
他想起了孟瑶那晚苍白的脸,想起她在茶水间干呕的样子。
那是孕吐的反应吗?
不,那可能是因为胃病,和他一样。
他想起她每一次递给他的温水和胃药。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狠狠地撕碎。
孟瑶,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明天民政局见?不,我们法庭见!
顾海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终于在一周后,找到了孟瑶的下落。
她回了老家,一个偏远的小镇。
他开车开了十几个小时,找到了她租住的那个小院。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看到孟瑶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安静地看着书。
她瘦了,也憔ें悴了,但眼神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平静。
看到他,她没有丝毫意外。
“你来干什么?”她淡淡地问。
“我不离婚。”顾海走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孟瑶,跟我回去。”
“回去干什么?”孟瑶合上书,“回去继续当你的棋子,看你和你妈还有你前女友演一出家庭伦理大戏吗?”
“对不起!是我蠢!是我不信你!”顾海抓住她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孟瑶抽回自己的手。
“顾海,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我们两清了。”
“不清!”顾海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石桌上,“这是薛鹏和他姐夫张康年勾结,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的所有证据。我已经交给了警方和公司董事会。薛鹏,完蛋了。”
孟瑶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也为了你哥。”顾海看着她,眼神恳切,“孟瑶,我是个混蛋,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孟瑶沉默了。
顾海以为她有所松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孟瑶,之前那场婚礼太仓促,太委屈你。现在,我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这一次,没有算计,没有交易,只有我。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
孟瑶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她笑了。
“顾海,你是不是觉得,你扳倒了薛鹏,帮我报了仇,我就会感激涕零地回到你身边?”
顾海愣住了。
孟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解释一下,那晚我被灌醉,真的是意外吗?”
她从屋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是庆功宴当晚KTV包厢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薛鹏趁顾海不注意,往他的酒杯里倒了白色的粉末。
然后,他朝孟瑶的方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孟瑶端起那杯酒,笑意盈盈地,走向了顾海。
顾海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他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又看看眼前的孟瑶,大脑一片混乱。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
孟瑶将醉倒的顾海扶出包厢,薛鹏跟了上来,递给她一张房卡。
“你解释一下,凌晨两点,你和薛鹏在我家楼下的停车场,又在做什么?”
孟瑶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她切换了另一个视频。
是行车记录仪的画面。
顾海看到了自己的车,也看到了孟瑶和薛鹏站在车旁。
薛鹏递给孟瑶一个信封。
孟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
“你解释一下,这笔钱,又是什么?”
第六章:代价与真相
顾海的大脑彻底宕机。
监控,行车记录仪……
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孟瑶和薛鹏,从头到尾都是一伙的。
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为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你哥……”
“我哥?”孟瑶冷笑一声,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哥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她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那是一段手机录像,画面晃动,但声音很清晰。
背景是一家酒吧。
视频里,年轻气盛的顾海,正和几个人吹嘘:“城南那个项目,我跟定了!孟川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也敢跟我抢?”
另一个人说:“海哥,听说他的设计稿很有创意啊。”
顾海喝了口酒,不屑地笑道:“有创意有什么用?这个圈子,靠的是人脉和背景!我已经找人‘借鉴’了他的核心创意,重新做了方案。他拿什么跟我斗?”
视频到此结束。
顾海如坠冰窟。
他想起来了。
那是三年前,他刚进公司,急于求成。
城南项目最初只是一个概念方案竞标,他为了赢,确实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剽窃了一个新人的创意。
那个新人,就是孟川。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次无足轻重的职场倾轧。
他从没想过,自己随手的一次作恶,会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所以……”顾海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对付薛鹏,是为了……报复我?”
“是。”孟瑶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薛鹏只是我用来对付你的工具。我让他给你下药,制造我们上床的假象,逼你结婚。再让他去刺激我哥,让你对我产生愧疚。然后,放出他和张康年的关系,让你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最后再用那些照片离间我们……顾海,我就是要让你尝一尝,从云端跌落谷底,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她笑了起来,笑得癫狂,笑得泪流满面。
“我成功了,不是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一无所有了?”
顾海看着她,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尽的愧疚和悔恨。
是他,亲手毁了孟川,也毁了孟瑶。
他活该。
他慢慢地站起身,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对不起。”
他说完这三个字,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小院。
他开车回到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然后,他去了公安局自首,承认了三年前剽窃孟川设计方案,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这件事,在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顾海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名誉,也失去了所有朋友。
曹秀芳知道后,气得住了院。
赵蔓也彻底和他断了联系。
他真正地,一无所有了。
他卖掉了市中心的房子,将所有的钱,都打到了孟瑶的卡上。
然后,他买了一张去西部的火车票,准备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绝望的城市。
在火车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疗养院的护士打来的。
“顾先生吗?孟川先生……他今天,开口说话了。”
第七章:行动大于言语
顾海退掉了火车票,打车赶往疗养院。
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孟川正坐在床边,和一个心理医生说话。
他的吐字虽然还有些缓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顾海没有进去打扰。
他只是在门外,静静地看着。
直到医生走出来。
“你是……顾先生?”医生认出了他。
“他怎么样了?”顾海急切地问。
“恢复得很好,简直是奇迹。”医生感叹道,“之前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可能是最近的一些事情,刺激到了他,反而让他有了强烈的求生欲和表达欲。”
“他……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包括三年前被剽窃设计稿的事。”医生看了顾海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他说,他要告你。”
顾海的心,沉了下去,但随即又释然了。
这是他应得的。
“好,我等着法院的传票。”
他转身准备离开,医生又叫住了他。
“顾先生,孟瑶小姐……她把您赔偿的那笔钱,全部捐给了我们疗养院,设立了一个艺术治疗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和她哥哥一样有心理创伤的设计师。”
顾海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
“她还说,”医生继续道,“她哥哥的治疗费用,她会自己承担。她不想欠你任何东西。”
顾海站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了一下。
孟瑶,你总是这么决绝。
从疗养院出来,顾海没有回家。
他租了一间小小的画室,买来了画板、颜料和各种设计工具。
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没日没夜地画画。
他画的,是孟川当年的那份设计稿。
他凭着记忆,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将那份被他毁掉的天才之作,复原出来。
他要把它,当作一份赎罪的礼物,还给孟川。
他断绝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不知道,在他自首之后,业内掀起了一场关于“原创保护”的大讨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和支持孟川。
一家知名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向孟川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康复后,担任公司的首席创意顾问。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推动的身影。
是孟瑶。
她利用顾海给她的那些证据,不仅让薛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也彻底清洗了设计圈里的不正之风。
她用自己的方式,为哥哥,也为所有被伤害过的原创者,讨回了公道。
一个月后,顾海终于完成了那幅复原图。
他将画卷好,去了疗养院。
这一次,他走进了病房。
孟川坐在窗边,正在看书。
看到他,孟川的眼神很平静。
“你来了。”
“我来……还你东西。”顾海将画稿,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孟川缓缓展开。
当看到那熟悉又惊艳的设计图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
“对不起。”顾海深深地鞠了一躬,“三年前,是我偷走了你的梦想。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孟川看着画稿,又抬头看看顾海。
他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你走吧。”他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顾海知道,这不是原谅。
但这或许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孟瑶。
她就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
“我走了。”顾海先开了口。
“去哪?”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
他从她身边走过。
“顾海。”孟瑶忽然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哥……他撤诉了。”
第八章:串联起来的证据链
顾海最终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他在一家小小的建筑事务所,找了一份绘图员的工作。
薪水不高,每天加班到深夜,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监,只是一个普通的,为生活奔波的顾海。
他再也没有见过孟瑶。
他只是偶尔会从一些行业新闻里,看到她的消息。
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专门为原创设计师提供法律援助和职业规划。
她变得越来越出色,越来越耀眼。
而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望着她。
他以为,他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交集。
直到那天,他下班回家,在出租屋的楼下,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孟瑶靠在车门上,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好久不见。”她说。
“你……怎么来了?”顾海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想整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衬衫。
“我哥,下周出院。”孟瑶说,“他想请你吃顿饭。”
顾海愣住了。
“为什么?”
“他说,他想通了。仇恨解决不了问题,人总要往前看。”孟瑶看着他,“他也希望,我能往前看。”
顾海的心,猛地一跳。
“你……”
“上车吧。”孟瑶拉开车门,“有些事,我想,我们还是需要当面说清楚。”
车子一路开到江边。
两人下了车,并肩走在江边的步道上。
晚风习习,吹乱了孟瑶的发丝。
“庆功宴那晚,给你下药的,是薛鹏,不是我。”孟瑶先开了口,“我当时确实想报复你,但我没想过用那么卑劣的手段。我只是想……让你身败名裂。”
“我发现薛鹏的计划后,将计就计。我带你回我的公寓,是为了拿到他下药的证据。后来伪造怀孕,逼你结婚,都是为了能更深入地调查你,找到你三年前剽窃我哥作品的证据。”
“所以,监控里,薛鹏给我比‘OK’的手势……”
“那是我在骗他,让他以为我和他是一伙的。”孟瑶说,“至于停车场那笔钱,是他给我的封口费,让我不要把他下药的事说出去。那笔钱,连同那个信封,我现在还留着,是他的罪证。”
顾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孟瑶。
原来,他所以为的真相,也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下一盘大棋。
她算计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告诉你?然后呢?”孟瑶自嘲地笑了笑,“让你继续用你的愧疚和怜悯来施舍我吗?顾海,我不需要。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公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公道已经回来了。”孟瑶抬起头,看着江对岸的万家灯火,“我哥好了,薛鹏坐牢了,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切,都该结束了。”
“结束?”顾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们之间……也结束了吗?”
孟瑶没有回答。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什么?”
“一份工作合同。”孟瑶说,“我的工作室,现在缺一个首席设计师。我看过你最近的作品,你没有退步,反而比以前更沉稳了。”
顾海看着那份合同,手在发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瑶别过脸,不看他,“只是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才,不想浪费了。签不签,随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顾海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追上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不签。”他说。
孟瑶的身体一僵。
“我不给你打工。”顾海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要你,重新嫁给我。这一次,没有协议,没有条件,只有我和你。”
孟瑶没有说话,但顾海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九章:新的底线与选择
孟瑶最终,还是没有答应顾海的求婚。
但她也没有推开他的拥抱。
“顾海,我们都冷静一下。”她挣开他,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伤害和欺骗。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碎了,就很难再拼起来。”
“我可以等。”顾海说,“多久我都等。”
“这不是等不等的问题。”孟瑶看着他,眼神认真,“是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我到底还敢不敢,再把自己的下半生,交到一个曾经狠狠伤害过我的人手上。”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让顾海瞬间清醒。
是啊,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赎了罪,就能轻易地获得原谅?
他给孟瑶和孟川带来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好。”他点点头,“我给你时间。但你不能……再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从那天起,顾海开始了漫长的“追妻”之路。
他没有去孟瑶的工作室上班,而是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的设计公司。
他不再追求名利,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设计。
他每天都会给孟瑶发微信,早安,午安,晚安。
他会把自己做的每一个新设计,第一个发给她看。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在她生理期的时候,默默地在她公司楼下放一杯热奶茶。
他从不要求她回复,也从不打扰她的工作。
他就那样,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重新渗透进她的生活。
孟瑶一开始是抗拒的,不回复,不理睬。
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每天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跳动。
习惯了在遇到难题时,第一个想到的,是和他讨论。
孟川出院后,顾海去家里看过他几次。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
但孟川看顾海的眼神,已经从戒备,变成了平和。
有一次,孟川对孟瑶说:“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如果还喜欢他,就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孟瑶的心,动摇了。
她生日那天,顾海没有送花,也没有送礼物。
他只是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设计的,一个名叫“瑶光”的建筑模型。
那是一座图书馆,设计灵感,来源于孟川当年那份惊才绝艳的设计稿,但又融入了顾海自己全新的理解和感悟。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我想把它建成真的,然后,在里面放满你喜欢的书。你愿意,做它的女主人吗?”
孟瑶看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主动约了顾海。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里。
“我考虑清楚了。”孟瑶说。
顾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顾海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孟瑶话锋一转,“我有我的底线和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孟瑶伸出一根手指,“我们之间,必须绝对坦诚。我不想再有任何的欺骗和隐瞒。”
“我保证。”
“第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你的母亲,曹女士。我希望,在我们的关系没有完全稳定之前,她不要再来干涉我们的生活。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被她带着你前女友,指着鼻子骂是狐狸精的场景。”
顾海的脸色,有些为难。
他知道他母亲的性格。
“我会和她谈。”他郑重地承诺,“我会保护你。”
“好。”孟瑶点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顾海,我们复婚。但是,我要你做上门女婿,你,敢不敢?”
第十章:有条件的开始与更大的钩子
“上门女婿?”
顾海彻底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孟瑶的眼神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我哥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爸妈年纪也大了,我不放心他们。如果你要娶我,就必须跟我一起,照顾我的家人。”
这不仅仅是一个要求,更像是一个终极考验。
考验他是否真的放下了过去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考验他是否真的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顾海看着孟瑶,她眼中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都落在他眼里。
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如果他犹豫了,那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他笑了。
“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别说做上门女婿,就算让我跟你姓孟,我也愿意。”
孟瑶的眼中,终于漾起了一层水光。
她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复婚的手续,办得很快。
这一次,他们没有隐瞒,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孟川作为孟瑶唯一的“娘家人”,亲手将妹妹的手,交到了顾海手上。
“顾海,我姐这辈子,吃了很多苦。”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放心,不会了。”顾海郑重承诺。
曹秀芳那边,顾海也去谈了。
母子俩大吵一架。
曹秀芳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要去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觉得丢尽了顾家的脸。
“妈,脸面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幸福重要?”顾海第一次,用强硬的态度和母亲对话,“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儿子,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尊重孟瑶。否则,以后我们可能就很少回来了。”
最终,曹秀芳妥协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
没有奢华的排场,却处处透着温馨。
新婚之夜。
顾海和孟瑶躺在床上,相视而笑。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们才终于,以一种最纯粹的方式,拥抱了彼此。
“顾太太,”顾海吻着她的额头,“以后,请多指教。”
“彼此彼此,顾先生。”
生活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
顾海的设计公司渐渐有了起色,他和孟川一起合作,赢下了好几个重要的项目,在业内重新树立了口碑。
孟瑶的工作室也越办越好,成为了原创设计师们最坚实的后盾。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孟瑶在一次体检中,查出了问题。
她拿着体检报告,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脚冰凉。
医生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孟小姐,因为你早年为了工作,饮食不规律,加上长期精神压力大,导致你的子宫壁过薄,受孕的几率……非常低。几乎可以说,是医学上的不孕。”
不孕。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顾海的母亲曹秀芳,那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大的女人。
她想起顾海,他那么喜欢孩子。
她该怎么告诉他?
她拿着那份报告,在外面游荡了一整天。
回到家,顾海已经做好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他笑着替她接过包。
看着他温柔的笑脸,孟瑶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顾海慌了,不停地拍着她的背。
孟瑶哭着,将那份体检报告,递给了他。
顾海看完,沉默了。
良久,他将报告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捧起孟瑶的脸,替她擦干眼泪,眼神坚定而温柔。
“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子宫。”他说,“有没有孩子,不重要。有你,就够了。”
孟瑶看着他,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海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曹秀芳。
她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袋。
她将文件袋狠狠地摔在茶几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是另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和一张被放大的收据。
“孟瑶!你还要骗我们家到什么时候!”曹秀芳的声音尖锐刺耳,“你三年前,就因为流产做过清宫手术,导致了习惯性流产!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能生!”
顾海和孟瑶都愣住了。
三年前?流产?
孟瑶根本没有过!
曹秀芳指着那张收据,上面“人工流产手术费”几个字,触目惊心。
患者姓名,赫然写着:孟瑶。
“你解释一下,当初那个假的验孕棒,是不是就是为了掩盖你不能生的事实,好赖上我们顾海?”曹秀芳步步紧逼。
“我们可以复婚证券配资开户流程,但你妈今天必须给我一句准话,”孟瑶忽然冷静下来,她拉住激动的顾海,直视着曹秀芳,一字一句地问,“这份伪造的病历和收据,是谁给你的?是你,还是赵蔓?”
泓川在线|专业配资炒股门户领军品牌提示:本文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网站观点。